好久沒有更新,越南的遊記都快變成回憶錄了,不過還是會找時間分享一下照片。但是最近櫻花的開花期剛過,先跟大家分享一些櫻花的照片,住家附近的公園的櫻花樹,今年一樣開得很漂亮,但和去年相比就顯得有點不夠茂盛,或多或少受到今年的春天來得較慢有關。
由於櫻花年年開,加上個人對賞花這件事也沒特別有興趣,所以只要能在住家附近觀賞到櫻花就覺得很滿足。
不過趁著天氣好且櫻花還沒全散的時候,還是跑到了櫻花盛開的河畔,稍微感受一下櫻花飄落的意境。
晚上的櫻花也別有一番風味,只是我的手機照夜景的能力有限,拍得還算能看的也只有這一張了....
我想很多人應該都知道日本學制是從四月開始,櫻花的季節剛好也是學生入學和進入社會的季節,所以日本人每年看到櫻花盛開都有種特別的感覺,容易讓人聯想到人生中幾個重要的轉捩點。而每次看到櫻花盛開,也再次提醒我在日本又多待一年了,這到底是第幾年,說真的我也越來越記不清楚了....
四月是新年度的開始,希望今年也會是個好年(每年都要這樣說三次嗎....)
台灣最近好像挺多紛爭的,結果本來就相當不團結的台灣,變得更分化,看了讓人覺得有點難過,執政黨硬要簽服貿有點亂搞,學生佔據立法院也有點亂搞,當然每一邊都有為何要這樣做的理由,至於哪邊比較有理,我也不曉得。
但說真的,我很慶幸我人不在台灣,不然光看媒體報導和聽周遭的人辯論就夠讓人想抓狂....
簽服貿、反服貿、反反服貿,這一類的言論和行動,我想台灣有許多人正激烈地在為自己的立場與權益奮鬥,我這個遠在他鄉的國人也就不特別去關注這一類的話題了。
希望大家別為了這類的事情和太多朋友鬧翻才好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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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這個美景 , 散散心 : [HD]東京の桜の花吹雪(hanafubuki)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cLhNPgaS9I 版主一向關心台灣事 , 只是還沒接受台灣變化的事實 ! 版主經濟很行 文筆極佳 , 只有政治嗅覺有點不很敏感 ! 台灣需要有像版主這樣熱愛台灣的人 參與改變 ! 別只拼經濟 這樣永遠只能當被統治者 1
說真的,就算台灣很需要熱愛台灣的人參與改變,但對一個身在國外,自身都快難保的人來說,這種拋頭顱灑熱血的事,是不是留給台灣的有志青年去做比較適合呢? 永遠只能當被統治者?不參與政治就只有這條路嗎?所以我一直都很討厭台灣人的熱中政治,不管是哪一邊都很令人厭惡。或許你一直都被統治著,但我不是。
「今天你不站出來,明天你站不出來!」 http://www.hi-on.org.tw/bulletins.jsp?b_ID=137905
是的 , 我還有很多人 都是被統治者 ! 要站起來 !
那就站起來吧
韓國人 與 朝鮮人 為何會過著不同的生活 ?
拿極端的例子做比喻沒太多有意義的參考價值
日幣要不要貶值 營業稅要幾收% 都是政治人物決定的 你就是被統治者 !
由代表民意的人決定政策是民主之一,這和被不被統治沒啥關連,我知道你想說當政治人物違背民意時,要站起來反抗才能不再被支配被統治,有什麼不滿意就要反抗,台灣或許真的太民主了。 我沒啥興趣和時間去辯論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,只提一次我的想法。 我建議就事論事,越講越多,理論越來越怪,反服貿黑箱就反服貿黑箱,提那麼多又要講以後怎樣,真的不奇怪嗎? 如果大部分反服貿的人都是你這種想法,我根本不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種值得認同的學運。
一篇很奇的文 旭日之丘(Dawn Hill): http://momoge.blogspot.tw/2014/04/blog-post_1420.html
並不算太奇,是種無聊的耍嘴皮子,要表達什麼很簡單,就是不照著他設計出來的路走的,通通都是所謂的奴才,有什麼值得一讀的地方嗎?
這篇文章 我有些部分認同 有些則不認同 覺得很奇 只是剛好看到它 很奇怪的說法
這個片子令人落泪,在巴黎支持台灣! 好國好民-Peuple de bonté, pays de beauté (330全球串聯捍衛台灣民主海外台人在巴黎)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SPCa2SKlnU
真的很不錯
律師與我參與學運後的遭遇 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realtimenews/article/forum/20140419/381904/%E5%BE%8B%E5%B8%AB%E8%88%87%E6%88%91%E3%80%80%E5%8F%83%E8%88%87%E5%AD%B8%E9%81%8B%E5%BE%8C%E7%9A%84%E9%81%AD%E9%81%87
請教版主 第三張 是在哪裡啊??
東京的多摩川
新頭殼newtalk2014.04.21 文/余杰 「太陽花學運」中「反服貿」群體和「反反服貿」群體的對峙,再次凸顯出臺灣是一個分裂甚至撕裂的社會。如果只是一個走馬觀花的外來者,很容易人云亦云地說,這是藍綠對立、統獨對立、本省和外省人的對立。從表面上看,此種論述有一定的道理。但據我對臺灣社會的長期觀察,我不認同這種刻意誤導的既定觀念。 臺灣社會固然是一個分裂的社會,但這種分裂的本質不是省籍、族群和政黨的差異,而是臣民與公民的巨大差距。比如,在本省人中,既有臣民,也有公民;在外省人中,也是既有臣民,也有公民。臣民與公民這兩種不同的身份認同,顯示了兩個世代、兩種人格形態和人生選擇。面對不公義的政治、法治、經濟、文化制度,臣民的選擇是順服,公民的選擇是抗命。 何謂臣民?有臣,必先有君。以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」的等級秩序為權力分配標準的儒家文化,以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」的大一統觀念為專制制度支撐的皇權體制,打造出了兩千年不變的臣民人格。用香港評論家陶傑的話來說,亞洲人最大的人類學特徵,就是集體的順從(Collective Obedience)。
北市 松山區 中國國旗! http://news.ltn.com.tw/news/politics/breakingnews/992056
http://news.ltn.com.tw/news/opinion/paper/770526 〈自由共和國〉顏厥安/佔領離場 結構壓迫仍待挑戰 2014-04-14 公民團體與學生在四月十日離開立法院,結束了長達廿四天的國會佔領運動。目前還很難掌握這一事件所造成的衝擊與改變,遑論此一運動在台灣歷史上的意義。這一方面是因為所有重大歷史事件都很難在短期內被理解,另一方面此一事件或運動,也許也尚未真正結束,社會的巨大動能仍待釋放,還可能會有更多重大的「狀況」會陸續浮現。 筆者曾對此一運動的發展走向提出初步的預估。首先是原本孤立青年個體的意識覺醒與行動串連。此一狀況在完成佔領後的廿四小時以內就開始發酵,幾天之內就發展為全國,甚至跨國的青年大串連與聲援。大批阿宅族一夕轉變為熱血族,目前還看不到此一支持氣勢的終點。 接著是中產階級出場,尤其是年輕中產階級的加入。此一情況在第一個週末就非常清楚,青島濟南兩個外場人山人海、寸步難行的狀況,讓人完全無法想像這麼多人是來聲援一場佔領議場的違法行動。雖然緊接著發生三二三行政院衝突,不少媒體藉機抹黑運動。第二週週間外場的造訪人數也明顯下降,因此三二六討論是否發動大型集會時,一度擔心群眾人數太少。孰知週日天氣特佳,一場參與人數歷史爆量的群眾大潮在三三○登場。 此一情勢使保守結構大受震動。其實在三三○前,不但工商團體紛紛提出主張,國民黨年輕世代也頗有「建言」。這一切指向馬的壓力票券在三三○後突然兌現,不過至此重要的已不是馬如何因應,而是受到驚動的保守結構如何調整處理。無庸否認,本次運動各方所共有的潛台詞其實還是「秩序」,運動攻佔國會議場本是嚴重失序,但是佔領空間的內外場操作,還是不斷以某種方式呼應著「各界」對秩序的期望。五十萬人有序的進場與離場,固然壯大了聲勢,但也鋪陳了保守結構順勢反壓,期待佔領者有序且光榮離場的梗。 因此當四月七日幾乎所有媒體有默契地出現王金平、郭台銘、柯建銘,以及幾位「支持反服貿」運動人物的姓名,且他們都一致地期望學生離開時,佔領行動的下台階已經搭好,乘勢而上者至此也只能順勢而下。如果運動一貫地嚴拒馬江是合理的,如今弔詭地不排斥王郭柯,似乎也是合理的。保守結構固然受到衝擊震動,但並未移動,更沒有遭到真正的突破。 這個保守力量的結構相當複雜,不過也許可由央行總裁彭淮南談起,而且重點不在於彭總裁三月底突然提出的服貿七點懶人包(這個懶人包的內容太差,以至於一兩天後大家都懶得再提),而在於他十A總裁名聲可能虛浮灌水。二月下旬即有前央行重要經濟學家施燕為文指出,過去十餘年的低利率政策固然有其作用,但持續太久,終將游資引往高報酬、高風險的投機活動。簡單說,就是央行政策有助於房價飆漲、房市炒作,等於把年輕人的未來給提前「徵收」。 一個奇特的無獨有偶是,中國重要自由派評論家笑蜀在金融時報長文討論「台灣學運暴露兩岸深層危機」,此文多數個別分析都有相當道理,但是論述主軸卻圍繞著「不僅台灣經濟需要服貿,改變中國也需要服貿。如果服貿重點是大陸服務業和金融業對台開放,這本身就可以是改變中國的支點。」這個古怪的唯心論觀點。 十A總裁伴隨的殘酷真相(當然,也許不是總裁個人的「錯」),是年輕人生活世界的高度「金融資本化」。而大陸的自由主義右派,則天真地以為台灣金融業是「高端服務業」,有本事進軍中國,促成中國體制的改變。殊不知台灣金融界根本就是以國庫作為無限責任保證人的「靠國族」。而台灣產業之所以陷入難以升級之困境,主因之一就是長年對特定產業的惡性補貼,使得大科技業與金融業皆樂於成為「靠國家族」之一員。 政治結構須改革 台灣民主化的最近十餘年,在號稱民主的國家機器協助下,階級、世代、族群、土地等領域的「社會不正義」快速累積擴大,而政治結構假借金融改革、科技政策、自由開放、更新發展等虛言話語,日益轉化為此等結構壓迫的保護者,而非改革力。 佔領運動的偉大成就,也許不在於立刻改變了什麼,而在於「喚醒」了沉默大眾的警覺心與政治改革意識。但是這個意識不能一直鎖定在「馬金江」政權的親中、專斷與暴力,畢竟服貿僅僅是運動的議題,結構壓迫才是運動的能量來源。「馬金江」是隨時可以替換的虛主詞,但是如果沒有政治結構改革,補齊了「程序民主」的施政作為,仍可能換個面孔繼續執行結構壓迫。 「先立法、再審查」這個運動的核心訴求,的確是形式自由主義之程序民主要求。然而在終曲的離場宣言中,「社會民主」概念終於也短暫浮出,雖然大多的參與者與群眾,可能仍然不清楚這個概念與這場危機到底有如何的深層關聯。在巨大歷史洪流中,每個人都是無助的布偶,但是經此一役,台灣新政治主體性已經浮現,也許下一步就是進行憲政結構的社會民主改革,即使這個改革的前景目前仍是模糊的。